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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PP·宜野座中心】《Birthdays》

*贺生文,宜野座中心,全年龄。2013.11.21

*这是一篇个人向的体悟和总结,有点偏意识流,希望能看得懂囧,时间顺序大约可以参照公式书。

*很感谢打火机太太的作品给我很多灵感。

*最后重复一句,祝宜野座伸元生日快乐。(虽然放在这边的时间已经是生日以后了……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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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Birthdays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By 柚木枝



01.

 

年幼的孩童今天醒得比往常要早一些。

他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空空如也,全息投影还没来得急打开。门外隐约传来母亲说话的声音,看样子父亲仍在家。他从床上跳下来,光着脚推门跑出去,在玄关处见到正准备出门的男人。

“爸爸!”

“噢,我们的小寿星今天起得真早……不过他的鞋呢?”

男人放下公文包给了男孩一个拥抱,后者踮起脚尖,细幼的双臂环在男人脖颈后方。

“你会回来陪我庆祝生日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一言为定?”

男人迟疑了一下,很快妥协在对面期盼的目光里。

“好吧,一言为定。不过确切的时间可说不准,你知道,爸爸的工作……”

“没关系,我能理解!”

小孩子装模作样的成熟口气让人忍俊不禁,男人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,重新拾起公文包。

“我得出门了,好孩子,先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 

 

男人最终没能趁早归家。

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半,远超过了一个孩子的入睡时间。蛋糕盒原封不动地摆在桌子中央,桌边趴着男孩纤瘦的身影。

“伸元,再过半小时生日就过去了哦,先点上蜡烛许愿好吗?”

母亲从门外进来,安慰地抚着男孩的后背,脸上写满无奈。

“再多等5分钟……爸爸答应了会回来的。”

“他不是故意要爽约的,不要对他失望宝贝。他得抓住那些做坏事的人,也许今天晚上碰巧有人做了坏事呢。”

男孩看了看时钟,又看了看门口,犹豫地点头。

 

 

“如果没有坏人了,爸爸是不是就有时间陪我过生日了?——还有陪你。”

“我想是的?”

“那我希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坏蛋了,这样所有的爸爸都能按时回家陪他们的家人了。”

女人温柔地笑起来,替他关上房间里的照明,小小的烛火在面前释放着暖光。

“这个愿望会实现的,总有一天。”

 

 

随着灯光重新亮起,男孩见到他的父亲风尘仆仆地推门而入。

慈爱的笑容挂在脸上,虽掩不住疲惫,却也从不会为辛劳而消减分毫。

 

 

——2092年11月21日,他的第八个生日,也是记忆之中最后一个全家团聚的庆祝日。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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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
 

“妈妈,我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到爸爸了,他今天也不会回来吗?”

“他……住在公司宿舍里,他工作很忙……”

“那他可以打个电话回来呀,或者我们打过去?我有很多事想告诉他呢,我想给他看那棵开了花的盆栽,我想告诉他我不久前拿到园艺设计师证书了——你有告诉过他吗?还有……我想跟他说我很想他。”

 

 

男孩忽然停下来。

他看到母亲的嘴唇颤抖得更为严重,眼中闪烁着惊惧的波涛。

“……他是不是忘了我的生日了?他是不是……”

“没有,绝对没有……”

他的母亲兀自喃喃着,泪水从眼眶中滚落下来,而后她轻轻搂住了他,失去力量一般滑跪在地上。

身体的颤动包裹着他,悲戚的呜咽贴着鼓膜,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如此伤心的样子。

 

 

所以……学校里的同学说的都是真的。

爸爸变成了坏人,被抓起来了。

所以,他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 

 

“他们说,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坏人的……变成潜在犯。因为我是潜在犯的儿子……”

“宝贝……我们不说这些好吗,今天是你的生日,开心一点……”

“如果我真的变成潜在犯了,你会开始讨厌我吗?”

母亲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,抹去脸上的泪迹,努力笑着。

“不会的。”

她像他的父亲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
“伸元永远都是我的好孩子……”

 

 

男孩扭头望向桌上的蛋糕,想了想,说道。

“我希望去年的愿望还是不要实现了……”

如果爸爸也变成“坏蛋”了。

如果自己也会变成“坏蛋”的话。

 

 

——2093年11月21日,他的第九个生日。没有来自父亲的只字片语,母亲的泪颜却深深刻在了脑海里。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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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 

时入深秋,夜幕以极快的速度吞噬了窗外最后一抹昏黄。宜野座坐在窗台下,注视着窗格的倒影慢慢拉长、又渐渐消融。

然后他打开房间内的全息投影系统,黑暗被瞬间驱散,明亮、整洁、宽敞,眼前的一切一如往常,却是虚假的幻象。

他又关掉了它,让真实的夜晚重新捕获自己。

 

 

他必须学会一个人面对,无论是黑夜、孤独,还是来自周遭的排挤。

即使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,眼前的一切也不会再有丝毫改变。

不会再有人温柔地摸一摸他的头顶、或是揉揉耳边的头发。

不会再有人端着蛋糕放在他面前。

不会再有人拍手唱歌,微笑着说一句生日快乐。

他只有自己为自己庆祝,或者、再也不去庆祝这样一个日子。

 

 

也许失去了那些东西之后,这个日子的意义也就随着一同丢失了。

 

 

“妈妈……”

夜晚、原来是这样寒冷的吗。

“爸爸……最讨厌爸爸了……”

眼泪、原来是如此冰冷的吗。

“我好想爸爸……”

 

 

他在墙角哭泣,抱着双膝瑟瑟发抖,脑中一遍遍回想起母亲的笑脸、母亲的泪水、母亲的憔悴病容、母亲临终前的恍惚和痛苦。

并且暗暗发誓,这将是这辈子最后一次放任自己的软弱。

 

 

——2094年11月21日,他的第十个生日,以及作为“宜野座伸元”的、第一个生日。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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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
 

早已过了放学时间了。天空开始昏暗下来,人行道上步履匆匆,每个人的表情都湮没在愈渐浓重的阴影里,陌生、平淡、难以辨别。

宜野座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来。

他的色相清澈、安定,对社会无害,是万千平凡中的一员。没有人知道他是谁,有着怎样的背景,亦不会像学校里的那些熟识那样出言不逊、目露偏见。

他只是想坐一会儿、感受一会儿,在某些特殊的日子里,不愿那么快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冰冷空间。

 

 

忽然,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软软地撞上小腿,带着隐隐约约的温度。

低头看下去,是一只幼犬,毛绒绒的一团,紧紧贴服在脚踝边。他将它抱起来,放在腿上,俯下身去看它的正脸。

大约是一只西伯利亚犬。

他又环顾一下四周,并没有类似主人的人物向他走过来。于是少年便抱着怀中小小的一团,从华灯初上静坐至人影微稀。

夜风很冷,他缩起脖颈,膝盖也冻得有些僵硬。不过贴在胸口的温暖始终鲜明,像是一种久违的、可以依托的感觉。

 

 

“你是从哪里来的?你不用回家吗?”

“你的爸爸妈妈呢?”

“我必须得回家了……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吗?”

“好吧……我再陪你坐5分钟,要是再没有人来接你……我就带你回家好吗?”

 

 

关上房门,他把裹在外套里的幼犬放到地上,小家伙毫不避讳地巡视了一圈,原本沉闷的空间像是随着它的奔跑而染上了满满的生气。

少年跟在后面跑着、呼唤着、笑着。

他在餐厅里气喘吁吁地抓住它,按在自己胸口,再一同躺倒在地板上。

 

 

“……你知道吗,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……”

“你是西比尔送给我的礼物吗?”

“你想吃蛋糕吗?”

“好吧……其实是我想吃了。”

 

 

——2098年11月21日,他的第十四个生日,并且为自己找到了一份大礼:十美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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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

 

“宜野!你在这儿啊……”

有人在不远处大喊了一声,将他的思绪从课本中粗暴地拉了回来。

 

 

“……怎么,有事吗。”

“不是这么冷淡吧,今天你过生日不是吗?”

“啊啊,不用费心了,我也不是特别在意。”

“说什么傻话,生日当然要好好庆祝啦。把你的书关上,凭你的脑袋也不差这半天吧。”

 

 

那个叫狡啮的家伙拉起他的胳膊,不由分说就往校门口拽去。

直到他们在点心店坐下,宜野座都青着一张脸,没有多说一句话。在他眼里狡啮多管闲事、毫不顾及他的想法、态度强硬不可理喻——但是他没有说出来。

是的,他只是诧异,并不是真的反感。

 

 

“你为什么要刻意忽略生日这回事呢?”

狡啮舔着叉子上的蛋糕屑问他。

“……反正不会有人来祝贺,又何必特意记得。”

“啊,这个简单,我会道贺的嘛。自己的生日还是要好好记住的。”

宜野座挑起视线,盯着对面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你保证?”

“你想要个保证?”

他在对面那双睁大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似是期待的眼神,忍不住扭开了头。

 

 

“好啊,我保证。”

狡啮撑着腮想了想。

“那这就算是我的第一份礼物吧。我,狡啮慎也,保证记得宜野座伸元的每一个生日,海枯石烂,不离不弃……”

字正腔圆、声情并茂。他没等听完,“噗”地一声漏出笑来,赶紧捂住了自己翘起来的嘴角。

 

 

——2100年11月21日,他的第十六个生日。他从未曾想自己还会为了什么原因而再次期待起每一年的这一天,直到今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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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

 

“宜野座监视官……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啊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所以说,在如此特殊而又有意义的日子里,就不要管什么事件报告了,应该……”

“又要推迟提交报告的时间吗,不行,今天必须写出来,不睡觉你都得给我写出来。”

“……别那么死板嘛,当心交不到女朋友哦。过生日你就当发善心积德放我一马……”

“你又不是女性……等等,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切,通讯录上写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宜野座皱起眉头,不悦地瞪着刚认识不久的执行官佐佐山光留。

犹豫再三之后,叹了口气。

“明天为止。”

佐佐山愣了一愣,立即跳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真的?太感谢啦!啊,生日快乐啊!”

“……谢了。”

新上任的年轻监视官随之咳了两声,用以掩饰脸上不该显露的表情。

 

 

这让他想起家里的Dime。

讨好地表态,换取手上的零食。虽是谋利之举,却很单纯,不含任何歹心。

……并不讨厌。

 

 

午餐的时候三课的狡啮在食堂逮住他,往他的餐盘里多塞了一块蛋糕。那个保证,狡啮一直履行得很好。

“还有,我们课的一位前辈托我给你带句生日快乐,一个叫征陆智己的执行官。”

他听到这个名字像是被定住,倾斜向一旁的餐盘被狡啮堪堪扶平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……没事。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。”

“哦……大概是看到我手里的蛋糕?”

“就凭这个?”

“哈哈,也许这就是他们说的刑警的直觉吧。”

 

 

他垂下头,藏起眼底些许慌乱。

“狡啮,你别跟执行官混得太熟了。”

“你啊。”

“……帮我带一句谢。”

 

 

——2104年11月21日,他的第二十个生日。有些东西他以为早已从心中抹去了痕迹,却发现拂开表层的灰尘后,一切如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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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

 

他已经很习惯于清晨第一个迈进办公室。

不过今天当他如往常一般进门的时候,却明显感觉到有些不一样。

他左右环顾,面露疑惑,而后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找到了答案。

 

 

“……喔,监视官,今天也很早啊。”

征陆执行官适时从门口走进来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他桌上一只不太起眼的小盒子。

“打开看看吧。”

“……你送的?”

中年人含糊地应了一句。

他依言打开,绷紧的神经不自觉放松下来。

男人知道他的喜好。这个认知让他欣慰、又无所适从。

 

 

声音哽在喉间,无法诚实地吐出感想或是谢意,宜野座无声地坐下来,握着盒子若有所思。

“呐,伸元,生日快乐。”

另一个人的声音,从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斜穿而至,一瞬间与记忆中的点线重合起来。

“……你一大早爬起来,就为了对我说这个。”

“嘛……难得有这个条件了。”

宜野座脱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
连笑声也是熟悉的节奏,却沧桑了许多,在他不知不觉间。

 

 

“佐佐山太迟了!又去哪里厮混了吗……”

“……啊,好像小狡有事找他……”

“哈?”

他的同僚今天理应值第二班,居然大清早就和执行官待在一起。他还来不及表现出烦躁,手腕上的情报终端亮了起来。

 

 

“宜野?来了吗?”

“喂狡啮!你今天不是……”

“先不说这个,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会儿吧,你到执行官宿舍来一下。”

“你到底在搞什么……”

“总之在这等你啦。”

 

 

他愣了一下。

抬起头,再次顾视这间在这个时间点显得太过冷清的办公室。

忽然,好似反应过来一些什么。

 


——2106年11月21日,他的第二十二个生日。……还不坏。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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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

 

他将自己抛进沙发的软垫,轻轻搂住了靠上来的大型犬。

今天并不是那么忙,完全没有加班到深夜的必要,他只是在等……等一些他一不小心看得太重的东西。

结果显然是令人失望的,虽然他理智地劝诫自己,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失望。

 

 

“他不是故意要忘记的,不要对他生气好吗,Dime。”

“他只是……我应该明白的,我们都会理解的。”

他抚摸着爱犬的头顶,用一种柔软的、安慰一般的口气,就像多年前母亲对他做的那样。

而后意识到,也许那个时候最失望的并不是自己,最难过的、也不是自己。

 

 

一些让人留恋的东西总是消失得令人措手不及。

那些人……那些潜在犯,带给身边的人的最后总是痛苦。

并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,而是终有一天,我们将会失去他们。这种形式的背叛,严酷得没有挽回的机会。

狡啮总有一天也会步上他们的后尘。

宜野座将脸埋进爱犬的长毛中,沉闷地叹了口气。

他必须学会接受这一切,趁早习惯起来。

 

 

公安局的情报终端在这一天将要过去之前响起来,他看了看呼叫界面,心头滑过一丝颤抖。

只是个语音电话,狡啮工整的证件照在投影屏幕上纹丝不动。

“虽然有些迟了……宜野,生日快乐。”

他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,对方便陪着他静默。

“……我以为你忘了。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……我只是、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

“不知道怎么开口道贺……?”

狡啮笑起来,这听起来的确有些蠢。

“我以为我一直不说,你会等我到十二点呢。”

“……你希望我等你到十二点吗。”

宜野座也笑出来,瞄了眼屏幕上的时间。

还差三分钟。

 

 

“你要睡了吗。”

“不至于那么早。”

“那就别挂。”

 

 

——2110年11月21日,他的第二十六个生日。他不确定究竟是谁先跌进梦境里的,只记得清晨醒来的时候,通讯仍旧连接着。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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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

 

值完第一班,他径直去了执行官宿舍。

狡啮今天轮休,难得地没有待在办公室里,他觉得应该去看看——管他是出于监视官的职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
那个男人依旧窝在窄小书房的旧沙发上,捧着本书,半截烟衔在嘴边,偏头看到他来了似乎也并不意外,只不动声色地翘了下嘴角。

 

 

“完事了吗。”

“算是吧。”

他侧身靠在门边,也不进去,淡淡地盯着沙发上的人。狡啮在数分钟后终于察觉出异样,放下书转过整个身来。

“怎么了,还在为八王子工厂的事介意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脸上都写着了。”

他抬头瞪了一眼,在对方的手势下不情不愿地朝里走。

“大白天窝在你的狗窝里干什么呢。”

“唔,你这不是过来了吗,和我想得一样。”

宜野座拾起搁在一边的红皮书,认真思索着是不是该将它砸到男人的头上。

 

 

“能批准外出申请吗?”

“理由正当的话。”

“唔,约会?”
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

“出不去的话你就留下吧。”

“同样拒绝,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。……以后别再做出那种危险的举动了。”

“这点我可保证不了……”

狡啮浅浅地笑了笑,刺得眼底干涩疼痛。

“……总之你一个人好好想想。”

“需要写书面检讨吗。”

“你要是想写的话。”

 

 

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宜野。”

狡啮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后传来。

“生日快乐啊。”

伴随着轻快的语气,似乎并不难联想与之相符的表情。他咬了咬嘴唇,没有回头。

 

 

——2112年11月21日,他的第二十八个生日。夹在纷杂的案件之间,完全失去了庆祝的心情。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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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
 

他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
那些是梦,也是回忆;带他回过头去,再一次见到那些已经离去的人们。

而梦总是要醒的,失去的东西将永远乘着记忆的长河、淌向远方。

 

 

他仍旧第一个踏进办公室的大门,空气清冷,今年似乎比往年更早入冬。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向着房间尽头的两张办公桌凝视良久。

而后他低头审视自己的座位,又向左偏望,那张桌子上一切熟悉的东西都已经换了模样,快要让他重新熟悉起来了。

没错,任它如何变换,我们能做到的只有尽力习惯。

 

 

临近午休时间,常守朱监视官为他带来一张明信片。没有署名、没有地址、印刷字体、只有一句生日快乐。

他浅口啜着杯中的热咖啡,反复描摹上面的字,边回味早晨那个梦。一些苦涩的东西似乎在瞬间淡化了,不再令人眉间生蹙。

“你觉得会是那个人寄来的吗。”

常守靠在她的办公桌前问他。

“谁知道呢。”

他淡淡地笑了笑,显然心中已有答案。

 

 

“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甚至没注意到你的生日……甚至还在不久前与你争吵过。现在想起来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……你从来不与别人说起这些吗?”

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会在这一天欢呼雀跃等着全世界的祝福。”

“真是的……不会觉得开心吗?收到祝贺的时候。”

他抬起头看着眼前曾被他称作小孩子的女性。

“常守监视官,如果收到祝贺的生日会让人觉得高兴,那收不到的人……”

“……首先,你得让别人知道你的生日。”

常守偏头笑着,塞给他一盒糖果。

“宜野座前辈,生日快乐。以后就算我不在身边,还会有别的人、新的朋友。送上祝福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,而且有时候即使无法亲口传达,也会在心里好好祝贺的。”

 

 

她的话音刚落,他见到另一名监视官微笑着走进来。

“宜野座执行官,生日快乐!”

 

 

——2113年11月21日。

——这是他的第二十九个生日。 



【Fin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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